摘要:卡多为患折射出追逐局部利益的嚣张。
今天去国图办理借书证。本来我2000年曾经办过,是一张二合一的卡,可当国图借书证以及工行牡丹卡使用,但此卡需要每年注册方可继续使用,而我已经有三年未入国图大门了,心里忐忑,不知是否还是一张有效卡。到后看说明,申明一年不注册即暂停使用,而且由于工行卡开始收取年费,此卡不再作为借书卡使用,需要更换新的读者卡,原卡只承担单一的银行卡功能,应予注销。我一看如此麻烦,即又填了一张单子,想重新办一张卡,不想电脑系统已有记录,不能再办,好消息是只要交10元年度注册费,就可换领新的读者卡,原卡还归自己。
归途中在农科院下车,又去办了一张招商银行的“一卡通”卡。这完全是被迫,因为《xx周刊》非常变态,必须有本人的招行卡才能领取稿费(该刊和招行有合作)。招行在北京总共才设了20多个支行,不好找,因此拖延了很久一直没办,今日顺路总算了了。
于是,个人财富极其贫瘠的我至此拥有了好几张银行卡:中行的,招行的,建行的,工行,以及民生银行的。除了中国银行的具有日常实用性,别的可以说都是被迫拥有:招行和工行的如上所述,建行的用来交电视收视费,而民生银行的是以前的工资卡,现在无工资可领,便也闲置着。五大卡中,除了个人日常使用的中行卡外,建行卡里只剩几十块电视费,招行和民生银行的可算空卡,而那张工行的卡更倒霉,里边的余额早就不够交年费了,如今存款估计成了负数。
与卡相似,我还拥有不下五个存折。同样,除了具有日常使用功能的工行折用来交房贷外,别的几乎无一例外地剩下10来块钱,等着我去注销。同样,有的折是被迫拥有的,比如一个北京商业银行的医保折,现在我一无单位,二不交保险,此折也等于作废。
当然还可以推演开去,我们日常生活中还有更多的五花八门的看似财富实则废物的东东,表面上专物专用,生活似乎变得方便起来,实际上更多的毫无价值,只能带来麻烦。
据说一个社会只有进行数字化管理才能具备比较高的效率,这当然是对的,但我忍不住在想像中“拷问”“有关部门”:你们的数字水平如何我们管不着,但能否请你们把数字按组来管理,别再一个一个的散落四方?为什么不让每个人只需一张卡或极少量的卡就可以解决生活中的绝大部分问题,而非要专卡专用?校园很小,但如今很多大学都实行一卡通了,社会如此复杂,要想管理简单化,岂不更应一卡通?
造成这种卡多为患的根本原因当然还是利益,具体地说是行业利益、部门利益和单位利益:凭什么借书卡要和工行卡合一(当然更不必说侵犯了公众的知情权)?凭什么交电视费必须用建行卡?又凭什么工资卡必须统一,不能自选?更可笑的是,凭什么只有招行卡才能领来稿费?
国人对于“局部利益”的可耻和龌龊的追逐,于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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